许沐芳撒谎。
说什么想她回来就能跟她一起睡,结果最近连续半个多月,应北宁回来,迎面而来的都是孤寡的空气。
许沐芳不在家,四处撒野去了。
月初许沐芳去海边参加净滩行动,帮环保组织清理垃圾,顺便走访了几个渔民村的妇女,结果发现一堆家庭里的欺压霸凌,就干脆在那边住了下来,参与主持公道。
等许沐芳终于解决了海边的事情,能回来了。
结果刚回来,家都来不及进,就忙不迭地去给社区老人处理保险纠纷。
应北宁隐忍不发,耐心等待许沐芳推进案子之后稍微清闲一些了,再来找她共度二人世界。
然而,案情刚有点眉目,许沐芳就把后续交给事务所,自己背着个包去边陲小镇做性教育普及去了。
这次许沐芳跟应北宁承诺,说等性教育讲座结束,一定回家。
但到了约定的日期,应北宁回来,房间里依旧空无一人。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你先吃饭,我去上一节声乐课就回来】
应北宁撇了撇嘴。
那天在网上看到许沐芳在某个节目里献唱的视频,她就不该嘴欠,说一句唱得有点儿跑调。
谁知道一下子就激起了许沐芳的要强心,非要报课去学唱歌。
应北宁不满于许沐芳的不着家,许沐芳还不认,说这都是应北宁自己作的,轮回报应找到她身上了而已。
应北宁:“……”
在书房里写了会儿论文,应北宁看了看表,最后还是像那个无能的妻子一样,啪一声扣上笔记本,站了起来。
去接许沐芳下课回家。
九点半,声乐兴趣班门口。
隔着玻璃门,应北宁看见许沐芳站在教室中间,面前立着一个谱架,旁边一个扎马尾的老师正在比划节奏。
许沐芳跟着唱了一句,声音透过门缝漏出来。
非常动听。
其实许沐芳乐理知识储备很扎实,上次节目上跑调只是失误,但她很难容忍自己有所不足,所以才来磨练一下歌喉,以防下次再出现表现不佳的情况。
这节课她唱得很享受。
下课出来,走到应北宁身边时,她还哼着歌的尾调,欣喜开怀的样子。
“唱的什么。”应北宁把头盔递给她。
许沐芳坐在电动车后座上,双手在应北宁腰上拍了两下:“这都没听出来?”
“我很少听歌。”应北宁说。
“不懂音乐还好意思说我跑调?”许沐芳命令应北宁以后多进行一些乐曲欣赏。
首先是欣赏她唱的。
许沐芳抱着应北宁的腰,在春夜的晚风中,为应北宁唱了一路的歌。
到家许沐芳就不唱了。
主要是嘴巴被应北宁咬着,暂时没法唱。
应北宁把许沐芳推倒在沙发上,托起来她的后脑勺,毫无顾忌地亲来亲去。
“师姐,”应北宁压在她身上,声音凄苦又蛊惑,“你有点太自由了。”
许沐芳没绷住,在沙发上笑得发抖。
“最近冷落你了,”许沐芳把应北宁新长出来的头发往后捋了捋,问,“不高兴?”
应北宁没吭声。
“嗯?”许沐芳抬了抬头,用鼻尖碰了碰应北宁。
“还用我回答吗,”应北宁把许沐芳抱起来,直接扔到床上去,“你自己感受。”
许沐芳被摔进床垫里弹了一下,还没坐稳,应北宁就已经覆了上来。
应北宁将膝盖压在她的腿侧,俯身去解她外套的拉链,动作利落得有些急切了。
许沐芳轻笑,抬手勾住应北宁的脖子,借力往上,直接掀了过去,把两个人的位置颠倒过来。
她跨坐在应北宁腰上,垂眸看她,手指轻抹慢捻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语气高贵傲慢:“感受就感受,你急什么。”
应北宁仰起头,目光从她锁骨一路往下滑。
“十七天没见你了,”应北宁咽了咽,“能不急么。”
“还屈着你了,”许沐芳抓起应北宁的手,搭在自己的后颈上,“来吧。”
再无迟疑,应北宁猛地把许沐芳往下扣,与自己交嵌在一起。
呼吸和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
并不温柔的动作,终于把她们两个人都收进了同一个温度里。
结束之后,许沐芳就侧躺着,手臂圈在应北宁腰上,带着浅浅的困意,跟应北宁讲述分别的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说自己差不多,许沐芳想听听应北宁的近况:“你最近呢。”
“在写论文。”应北宁说。
许沐芳等了等,没有下文:“没别的了?”
“没了。”
许沐芳皱了皱眉:“总有点什么吧,好歹跟我讲讲啊。”
在听完许沐芳波澜壮阔的履历后,应北宁也不得不承认:“我的生活很枯燥,做实验,写论文,没有变动,也没什么值得讲的事。”
许沐芳没有接话,她把脸往应北宁肩窝里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