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年前两个月。”

“你去哪了？”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的说话，吕归年眼睛弯起来：“我去姰国了，你知道姰国么？”

柳儿眼睛亮了：“知道，姰国好玩吗？”

“还行，看你喜欢玩什么。”

“你为什么要去姰国啊？”

吕归年心里冒出一个回答：因为好玩。不过没敢说出来，怕是误导小孩。

“因为我有事情啊，而且我的爱人在姰国呢。”

爱人这个词对于小孩来说有点陌生，她试着理解，吕归年温声解释说：“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我们要在一起共度一生，她就是我的爱人。”

“那姐姐是我的爱人么？”柳儿马上就知道举一反三了。

吕归年一惊，小孩子脑子就是转得快，但是想歪了：“怕是不行哦。”

“为什么啊？”

“你长大就知道了。”不过吕归年细细一想，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自己师门里面听说有过姐妹相爱的事情，甚至还被同意了。但是这更是误导小孩，自己万万不能说。

元夕听见她妹妹的话，虎躯一震，等吕归年话音落地马上说：“什么虎狼之词，还为什么。”

柳儿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吕归年站起身说：“我要走啦，再见咯。”

“你要去姰国么？”

“现在不是，不过以后还要回去的。”

“姰国是不是全是女人？”

吕归年看话题好像不会结束了，复又单膝跪下来：“当然不是。只是姰国以女子为尊，你知道女子为尊是什么意思么？”说到女尊，吕归年马上来了兴趣。未来这个国家也要女子来建设，大概就是柳儿这一代小孩，每一个人都是朝廷未来的希望啊。

“不知道。”她懵懵懂懂的，也不怪她，连元夕都不太了解姰国。

“就是女人可以读书做官，也可以去做生意。在越国男人做的事情，在姰国都是女人来做。姰国的男人就是洗衣做饭，不会出来当官。”

柳儿张大了嘴巴：“啊，那女人是不是都特别厉害？”

“也不一定，但厉害的都是女人。”

“哇……我也想去姰国。”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这里像姰国一样呢。”终于引到正题了。

“可以吗？”柳儿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眼里带上了几分崇拜。

“可以哦，但是很难。”

“那你们好厉害呀。”柳儿看起来有点词穷了。

“你的姐姐也和我们一起呢，而且以后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你愿意吗？”

“愿意！”柳儿显露出了战士的风采。吕归年笑得眉眼弯弯，满脸都是“好样的”。柳儿又问：

“你在姰国哪里呀？”

“你知道姰国有哪里？”

“那个什么……洛京？”

“嗯，就是洛京。”

“我也想去洛京！我听姐姐说过，说洛京特别繁华。”

吕归年莞尔一笑：“好啊，不过你要等一等，等我办完事情就带你去洛京玩好不好？”

“好！”

“那我要快一点办完事情，我现在就去好不好？”

“好！”柳儿很轻易地放过了她。

吕归年站起身来和元夕告别：“我走了，回见。”

元夕脸上带了一丝笑，难得。她依旧行礼：“恭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