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潇不知道于启心里的想法,只想赶紧回去,把事情交代清楚,然后洗澡睡觉。
来到午门,车马被拦下。
一人上前,朗声道:“来者何人,皇宫内禁止车马通行,请下马。”
众人纷纷下马,第五潇搁在箱子上的脖子抬了起来,看过去,发现还是老熟人,侍卫统领修齐。
修齐这时也发现了第五潇,赶紧行礼,“卑职见过八皇子殿下。”
其余侍卫跟着躬身:“参见八皇子殿下。”
第五潇也没有为难人,他们有自己的办事规矩,没必要强行摆谱,他跳下骡车。
修齐走上前,恭声道:“殿下,敢问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卑职需要打开检验。”
“看吧。”第五潇拍拍箱子:“不过是十箱黄金罢了。”
修齐愣住,快速翻开面上的几个箱子,清一色的金光闪闪,他掩下眼底的震惊,回身抱拳:“殿下,检验无误,耽误您时间了,还请见谅。”
“没事。”
去奉天殿面见皇帝,锦衣卫校尉是没有资格进去的。
薛臻正要让这些人回去锦衣卫护所,第五潇拉住薛臻,指着面前的车,“先别让他们回去,帮我把这辆车送到端本宫。”
薛臻不解:“殿下,不是要呈报御前吗?”
第五潇耸耸肩:“送一车就行了,剩下的五箱归我。”
薛臻迟疑片刻,看着第五潇的眼睛,冰冷逐渐化解:“可是……”
“没有可是,父皇要是怪罪,我一力承担。”
第五潇想拍拍薛臻的肩膀,奈何他身高不如人,又不想踮脚,那太掉份了,他拍了拍薛臻的手臂。
这贡金本就是专供皇室,还是他找回来的,第五潇心眼小的很,从前被苛待成那样,银子不见一块,现在还愿意吐出一半,都算他善良了好吧。
薛臻只好同意,安排人把一车贡金送到端本宫,只剩下五箱送到了奉天殿。
另一边,第五涵甩袖回到车上,与第五渝两人大眼瞪小眼。
“这个第五潇是真的变了,现在胆子大的不行,还敢威胁我了。”第五涵一口气灌下一杯冷茶,语气愤然。
第五涵仰着一张猪头脸,躺在软榻上,声音闷闷:“我就说他邪门,以前骑射课,他总是最后一名,谁也比不过,可是今天……”
他不小心碰到腹部的伤口,痛苦的吸了口气,缓半天才开口:“现在他力气大的惊人,他打我,我根本没法反抗。”
看着弟弟可怜兮兮的模样,第五涵抽开一旁的木匣,从里面找出一管膏药,给人擦拭。
“那小子确实邪门,我们得赶紧回去问问母妃,看看这几天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第五涵这段时间被皇帝安排去皇室名下的庄子巡查,检查粮仓是否存放有误。
第五渝闹着也要跟着去,兄弟两人离宫数日,今日刚回来谁能想到正正好就遇到了第五潇这个疯狗,害的他还被打了一顿。
“对,回去后找母妃,让母妃找父皇给我们出气。”第五渝握着拳头,大声道。
第五涵继续给他脸上抹着药膏,有些不解:“不用等母妃,待会我们就直接去找父皇,第五潇胆大包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敢打你,还威胁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五渝喊道:“不行,不能去找父皇。”
“你这是怎么了?”
第五涵手中动作停顿片刻,迟疑的看向躺着的人,目光不解,有仇不报,这可不像他这个五弟的性格。
第五涵喏喏半响,还是把他先骂人的话说了出来,第五渝沉默好一会,手中的动作猛地加重。
“哎哟哟,皇兄轻点,你弄疼我了……”第五渝脸上的伤口被用力一按,痛的龇牙咧嘴。
第五涵哼了一声,收起膏药:“不擦了,看来你这顿打是自讨的。”
龙生龙凤生凤,都敢骂第五潇是杂种了,父皇真要知道这件事,生的气不一定比第五潇少。
第五涵看着弟弟的惨样,开口劝道:“你啊你,以后说话做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担心祸出口出。”
“知道了皇兄。”第五渝撇撇嘴,随后问道:“皇兄,第五潇好像是跟着薛臻一起的,他们好像要进宫,你说第五潇会不会跟父皇告状?”
“什么?你不早说,我们也要赶紧回去。”第五涵吩咐侍卫加快速度,他们必须尽快回宫。赶在第五潇告状前先一步向父皇卖惨,不然后果一定会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