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占满胸腔,洛陌弱弱提议:“我先给你喷.....”
异动发生,金发雌虫猛地抬头,一手掐向黑袍雄虫的脖子,另一只虫化尖甲的手直刺向雄虫胸膛的位置。
洛陌从与雌虫共处一室开始,身体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雌虫速度虽快,但穿越后的身体条件意外的好,在组织时她保持高强度训练,对战的都是军雌和星兽,身体已经养出了条件反射。
她身形一晃,躲过虫甲尖刺,借助雌虫自身冲力,双手抓架另一只手臂,背身闪进雌虫怀中,腰部发力,一个标准的过肩摔,趁他还未掌握身体主动权,转臂使其趴伏,腿部发力将他的手臂与背部一起踩住,彻底掌控。
身下的雌虫还想反抗,但那条萤绿的尾勾又擅作主张地缠绕上他的脖颈,他彻底不敢动了。
伊安德本就处于发晴期虚弱状态,不完整的临时标记只能让他恢复神志,虫化让他脆弱的精神海翻涌,信息素又控制不住的逸散出。
他现在知道腹部的痛感是怎么来的了。
他努力侧头,想要看清神秘虫的脸,可惜兜帽下还有一层黑色的口罩,几缕黑发从兜帽中钻出。
训练有素,装备专业,还掐准他的虚弱期,这次他可能真的要栽了。
雄虫的尾勾又缠了上来,大概要永久标记他了,伊安德嘴唇紧咬,他就算拼着自爆精神海彻底失去理智,也不会让这只雄虫祸害家族,可惜遗嘱还未完善,要便宜分支那些废物了。
洛陌行云流水地完成一整套压制后,看到尾勾缠绕上雌虫的脖子才如梦方醒。
完啦,她又痛击了受害者第二次!
赶忙将尾勾扯下来打了三个死结,印在雌虫后背的混合雨水泥土的鞋印拍不掉了,洛陌只能心虚地拍几下摸花后将雌虫扶起来重新靠着在墙边。
“真的很抱歉!不仅打扰了您与您雄虫的情趣时刻,还再次不小心让您受到伤害,如果需要补偿您可以提。”
不小心又将受害者打了一顿,洛陌更加愧疚,语气也更加诚恳。
“但星币暂时没有,额,也不能打我,我怕疼。”
除了语气诚恳外,也只有语气诚恳了,她是真不知道能补偿什么了.
她本没想得太过复杂,白日听闻崭新的知识有些触动,但她也并非热心肠的好人,况且自己现在的命都不属于自己。陌生虫的死活她都不在意,但知道有一只陌生虫可能会因为她的介入而被折磨致死,她无法继续袖手旁观。
她这次来只带了治疗喷雾、纱布和裹尸袋,要是雌虫还没死就帮忙治疗一下再安抚,如果死了就帮他安葬,但她不仅没安抚还又把虫打了,明明对方只是生气想揍自己一顿,看他弱鸡的样子应该也没多少力气,死手怎么就这么快啊!
洛陌蹲在伊安德身旁痛苦抱头,求求你了千万别说要钱,或者要求打一顿也行,但是要快点,别等你雄虫醒了双打。
“你说句话呀,别闷着。”洛陌卑微请求,她感觉空气中又出现了上次闻到的那股香水味。
伊安德也感觉到了发晴期有卷土重来的趋势,身旁的神秘虫目的未知,不能失去理智。
受临时标记的影响,他不自觉往神秘虫的方向挪动了几分,可她也跟着向后挪动,委屈的情绪蔓延,又被他强行压下,他朝洛陌伸出手:
“要补偿我是吧,尾勾给我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