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反应,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意,似乎对Frank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很不认可。
“你以为我是来拆散你的吗?我才没那么无聊。我只是提醒你,虽然你现在手里虽然掌握了很多财富,但这些财富如果没有政治力量的守护,它是会消散的。这就是为什么加纳家族能够常年屹立不倒,因为我们不仅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我们还有不容忽视的政治力量。”
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那种缓和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你可以自由恋爱,没人会干涉你。但婚姻是另一回事,你需要一个配得上加纳这个姓氏的妻子,一个能在政治上为你提供支持的联姻。这是责任,不是选择。”
Frank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肩上,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真实的情绪。
“如果我拒绝呢?”
米娅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傲慢和怜悯,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有认清现实的孩子。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车。
Frank独自站在路边,夜风吹过他的头发,他抬手看了一眼表,目光落在了他自从戴上后便不曾离身的黑五花手链上,他感觉到今天想要狠狠发泄。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Frank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没有人。他换了拖鞋,上了二楼走进卧室,看到方亭正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手里捧着那本旧版的《小王子》。
方亭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Frank站在卧室门口,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领带已经被扯松了,垂在胸前。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方亭很少见到的被压抑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躁动。
“回来了?”方亭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你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Frank走到床边,俯下身,把方亭拥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方亭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没有挣扎。他感觉到Frank把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呼吸又深又沉。方亭没有问怎么了,他伸出手轻轻环住Frank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了伤的猛兽。
Frank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方亭被他箍在怀里,Frank的吻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方亭感觉到Frank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托住他的后脑勺。
“Frank……”方亭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伸手抵住Frank的胸口,想要推开一点距离,但Frank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方亭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他决定换种策略,主动抬起腿轻轻勾住Frank,把他拉得更近。
“干嘛这么凶?我又不会跑。”
Frank的呼吸在他的膝盖贴上自己腰侧的那一刻变得更加粗重,但他撑在上方没有动,身体肌肉的线条绷出优美的轮廓,腰侧青筋若隐若现,汗迹顺着他胸口滚下来。
方亭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变得迷恋又温顺:“我曾经说过的,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永远都不走。”
Frank用手指描摹着方亭的唇线,试探着问:“如果我做了呢?”
方亭猛地张口咬住了Frank的手指,嘬了一口吐出,舔了舔嘴唇:“怎么能出说这样的话?”
他的手抚上Frank紧窄的腰,他们对彼此漂亮的身体都充满了吸引力,“再说你会吗,每天都这么用力,折腾得人死去活来,还有心思在外面……难道我哪里没让你满足?”
Frank被这句话安慰到了,他把方亭紧紧揉进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梁磨蹭着方亭的喉结,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呢喃:“宝贝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我只要你一个人,谁都不要。”
他说完便再也收不住手,方亭的沉溺让他迷醉,他紧紧掌控着手下的这具身体,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的每一次战栗和迎合。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方亭的锁骨上。
压抑了一整晚的那口气,终于在这一刻全部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