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陶腾追的我,他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简晴像只小猫,温顺的窝在沙发上,把下午和林一菲见面的事讲给陶腾听。
陶腾笑着叉起一块苹果送到简晴嘴边,“不错,毒舌程度快赶超我了。”
简晴攀上陶腾的背,鼻尖在他的后颈蹭了蹭,“看到我的复职申请了吗?”
“没看到。”陶腾面不改色的撒谎。
“那你看看嘛。”
“你才休息多久,就着急复职。”
简晴亲昵的戳戳陶腾的脸,“欧阳主任今天不是说了嘛,我没事了。”
陶腾一字一字纠正简晴,“欧阳的原话是,恢复的不错,好好休--养。”
“休养”二字他拉了老长的音,以防她钻空子。
“你就同意了吧。是你让我把宝宝抱出来的,我得看着她健康的回到妈妈身边。而且杜建红还没出ICU,我得对她负责任。”
“我是她主治医生,你负什么责任?”
任凭她磨破嘴皮子,他仍不点头。
简晴只好使出杀手锏,挂在他肩上亲他的脸颊,“同意吧。”
陶腾摇头。
她又亲了他的耳垂,“同意吧。”
见他还是摇头,她掰过他的脸啄他的唇,“同意了吧。不准摇头。”
“真的不行。”
简晴从陶腾肩上滑下来,侧身坐到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一边生闷气一边吻他。
吻一会儿便停下来问他“同不同意”,蜜桃味的唇膏糊了他一脸。
“你这是耍赖。”陶腾坚决不承认自己乐在其中,假意维持着正经,心绪早已飘到了两米半的大床上。
“你同意我就停下。”简晴自以为能威胁到他。
“那我更不能同意了。”陶腾一把箍紧她的腰,牢牢掌握了主动权,“你知道我忍多久了吗,还敢招我。”
“才两个月。”简晴账记得清楚,眼波流转,带了些挑衅的意味,“不同意的话就忍着吧。”
“忍着?”陶腾看了眼身后的沙发,嫌空间太小施展不开,抱起简晴就往卧室走。
“等会儿。”她跳出他的怀抱,独自跑进卧室,反锁了门。
“喂!真不管我了?”被关在门外的陶腾傻了眼。
两分钟后,简晴把门开了个小缝儿,轻声唤他,“老公!”
她换了一身吊带短裙,背手赤脚站在地毯上,卧室的灯光昏暗,专门调制的木质调香熏惹得人想入非非。
“怎么不说话?”她微微抬头看他,声音也跟着绵软下来,“好看吗?”
他迷乱的目光围着她打转,还未尝到便已微醺,“我怎么忍得住?”
“那就不忍了。”她朝他迈出一步,踮脚抱住他,身体诚实的告诉他,她的渴望不比他少。
她新买的吊带裙穿在身上的时间短的可以用秒数来计算,那双因结痂而粗砺的手缓慢的到处游走。
“你不在安全期吧?”陶腾不敢乱来,按上次怀孕的时间推算,简晴应该是易孕体质。
“嗯。你会觉得扫兴吗?”简晴担心起他的体验感来。
“傻瓜,我得保护你,等停药了我们再好好备孕。”他似乎早有打算。
她乖乖把新买的一整盒都给他,偏过头等他给那家伙穿衣服。
“好了。”他什么都要报备一声。
她羞得捶他,手却被他扣留。
他的吻像一场细密的小雨下在她身上。
意乱情迷中,她挺身在他心口嘬了一口,像盖了个红色的小小印章。
他有些吃痛的“嘶”了一声,故意使坏大力还了她一次。
她瞄他一眼,耳根瞬间红透,暗骂自己下流,却快乐的顾不得那么多。
两人折腾了大半宿,好像总也没个够,要不是明天还要上班,或许能拖拖拉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