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岚娇羞道:“那是人家没有遇到对的人,现在遇到对的人了,我就想当个贤妻良母!”
陆小凤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的四条眉毛跟着一起跳。
“求求你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凌熙:“感觉陆小凤真的会被胡春岚套牢啊!”
——凌然:“因为胡春岚不会管他去外面怎么花天酒地,她就是要这个男人陪她半生,还有帮她养儿子。”
那其他人没办法不介意的,谁能耗到最后,谁就是胜利!
哪怕是陆小凤找了别人,胡春岚也不会走的,她就住附近,天天窥探着他们的生活,那谁受得了呢?
凌然关注着陆小凤什么时候进圈套?
结果一天都没有等到,半夜他就进圈套了,而且还是自己心甘情愿钻进去的!
入夜后,陆小凤、司空摘星在城里逍遥自在。
等他们俩从歌舞坊出来,就被那俩小乞丐拦住,请到了生和堂去了!
任博宇还在生和堂没离开,他的伤势没有要命的地方了,但是还得继续针灸和吃药,他就帮着上官泽干活抵吃饭的花销。
上官泽自动回避了,因为他不想牵扯进麻烦事儿当中!
司空摘星也想跑,被陆小凤拽住了!
“你敢走?”
“兄弟,别这样,他明显是找你啊!”
任博宇从胸膛最里面摸出一叠银票,司空摘星不走了,喜滋滋道:“出手这么大方?这少说也有一万两银票吧?”
司空摘星举着银票,美滋滋道:“陆小凤,必须分我一半啊!”
陆小凤脸色却格外凝重,他摩挲着银票,看了又看,表情更严肃了几分,他惊骇道:“这是假的?”
司空摘星僵住了,手上的银票纷纷落下,散了一桌子。
任博宇闷闷道:“是,这是假的银票。但是大通宝钞的印版雕刻者是你的朋友,妙手老板朱停。”
陆小凤、司空摘星面面相觑,司空摘星先打破沉默,说道:“朱停绝对不会作假。”
陆小凤:“但是这太真了,跟真的没区别。”
司空摘星咧嘴笑道:“那就正好问问朱停呗!”
谁能模仿朱停的手艺?除了朱停的那些师兄弟姐妹,没有别人!
陆小凤深呼吸一口气道:“谁在追杀你?”
任博宇闷闷道:“洛马,我无意中发现真假银票,就跟他讲了不对劲,要往深处调查,就遭来了追杀。”
任博宇看着陆小凤,用着非常委婉的语气,说道:“陆小凤,拜托你了。虽然我有私心,我想活在阳光下,但是我相信你知道这其中的事情有多大?”
陆小凤摆摆手道:“任捕头放心,这件事情牵扯到朱停,就算以后事发,也还是会成为我的麻烦事儿。”
所以,他只能义不容辞的接下这个任务!
陆小凤捡起一叠银票,跟司空摘星风风火火的离去!
而后,他出现在了朱停夫妻俩住的小院子,一脚踹开房门,惊得朱停和骆兰月像是发生了火灾那样蹭的一下爬起来了!
“陆小凤?你特喵有病啊?”
“朱停,你特喵大祸临头了,还跟老板娘做美梦啊?”
骆兰月掀开床帘,笑盈盈道:“大祸临头也不怕,这不是有你吗?”
朱停骂骂咧咧的穿衣下床,被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拽到了前厅三个脑袋凑到一起叽叽呱呱说着什么!
“现在你告诉我,能出仿版的,是你的大师兄,还是三师弟?或者后面三个师妹、小师弟?”
“三师弟不行啊,只有大师兄岳青才能模仿我的手艺。”
司空摘星捂掌:“哇哦,一个五年前就死了的人?”
朱停呆呆道:“所以,大师兄没死呗?”
陆小凤没好气道:“那现在我就去找大师兄岳青?”
朱停抹了一把脸,说道:“我写一封手书,找我小师弟跟你一起找大师兄。”
朱停和凤来也是刚收到了书信,小师弟卫楚霁学有所成,也被师父赶下山自力更生了!
所以,早上,凌然照旧带着李一白练武,胡荼耷拉着脑袋出现,闷闷道:“我爹又跑出去逍遥自在了!”
——凌熙:“哇哦,那个任博宇手上一堆假银票。”
——凌然:“啧啧果然提前触发了,是要救岳青一条狗命吗?”
相较于别人,岳青这样的工匠、手艺人才有用武之地,用得好完全是利国利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