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清楚,他是我的司机!”原唯转头又跟司机说别听他的去酒吧。
“刚才还说自己夫管严,现在就不听我的了。”
“我干嘛要听你的!”
司机谁的话都不敢不听,权衡半天,最终还是把车停在了去酒吧和回家的岔路口边上。
“喝酒可以,回家或者找个酒吧我陪你喝,总之不能找别人。”
原唯也来劲了,一想到刚才许栖说的那些话心里还生着气呢:
“我就去,我要把你换了!换一个听话的乖的唔!!”嘴还没说完,被许栖一把捂住。
“左拐回家。”他看着前面后视镜的司机,脸黑的快跟夜晚融到一起。
原唯在旁边被他捂着嘴,整个人气得只有鼻孔重重出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气得脑瓜子都嗡嗡的。
许栖也气得不行,但总归比原唯冷静许多,要不是还有司机在,他就直接用嘴堵上了。
原唯那张嘴是很好,不仅好亲,还会说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言善道的,好的时候是真能让他心里比蜜还甜,但气人的时候,也是真跟刀子一样,把把往最疼的地方捅。
下车,原唯不情不愿地跟在他后面,一句话都不说,还是气鼓鼓的样子。进了家门甩了两只脚上的洞洞鞋看都不看就往客房的方向走。
许栖在她进去要锁门之前把人给捞了回来背对着箍在怀里。
他力气不小,没有让原唯有一点不舒服,可就是挣脱不了。
“放开!”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找别人的。”
“你管我?”原唯扒着他的手指头,刚要把他手从自己身上挪开,就被许栖转了个方向扛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往主卧的方向走。
“你,你放我下来!”她拍着许栖后背,一点用都没有,正当以为自己会跟上次一样被他扔在床上的时候,许栖把人扛到了阳台的落地窗前。
原唯被放下,后背抵在能看到整个江林繁华夜景的落地窗前,面前就是借着窗外微弱光线才能看清的许栖的脸,她被困在他的方寸之间,想从他手臂下面的空子钻出去,却刚蹲下就被捞了回来。
“你,你干嘛?”原唯看着许栖浑身满满醋意的向自己贴过来,手下意识贴在身后的落地窗上扣玻璃。
他的手和原唯的身体相触,本来就是夏天,衣服薄,手指的温度很容易传了过来,让原唯下意识抖了抖。
“你不会要在这......”
许栖的眼睛毫无波澜,看着原唯就像看着实验室里一直被困住的小白鼠,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从他的掌控中跑掉。
可为什么这只小猫不能听话一点呢?
原唯怕了,她转头看了眼身后,窗外全是高楼,这又不是单向玻璃......
“不行许栖,不能在这,外面都是窗户会被人看到......”
“不想被他们看见?”他终于说话了,冰冷的语气里听不出来平日的一丁点温柔。
黑夜中他轻笑了一声,掐住原唯的下巴迫使她一直看着自己:“那就在这,让所有人看见才好,这样他们才知道你和谁在一起,那些不知好歹的才会滚开。”
“许栖......”原唯吓得手心都出了汗,“你别这样,我怕。”
“怕?不是想换个听话的吗,那我是不是该不听话一点,好让你有个对比。”
许栖面无表情,除了眼神中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元,你什么时候能多在乎我一点。”
这句话不是问句,像是他的自言自语,原唯刚想回答,就被他的大拇指按在唇上。
“没关系,你已经是我的了,没人能把你抢走,当然,你跑不了的。”
紧接着而来的,是将呼吸完全掠夺的吻。原唯被亲得腿软,许栖就架着她接着亲,原唯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果直接在这里的话,待会要挡住脸。
她还想着该怎么挡,这个人又被许栖驾着腿抱起来,一边亲一边往浴室走。
亲着亲着,许栖哭了。原唯感受到他的泪滴时,整个人手足无措,他还在不断地索取,原唯又不敢躲,怕一躲更惹到他。
“乖,你是谁的?”
他总在问。
原唯从一开始的羞于回答,到最后已经迷迷糊糊的下意识说出他的名字。
家里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也都留下了这个问题和许栖想要的那个回答。
直到原唯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一个劲的往许栖怀里缩的时候,他才吻了吻她的发丝。
“总要故意说那些话来气我是不是?”
原唯已经没了清醒的意识,只知道迷迷糊糊的从嗓子里发出一小声哼唧。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许栖把她身上的被子网上搭了搭,盖住那些痕迹。
听着原唯又发出一声,他笑了。
“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可以吗?”
这次原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许栖撑着头靠在枕头上看了她半天,直到外面的天透过没拉好的窗帘逐渐亮起来,许栖转身要按按钮把窗帘都拉好的时候,发现原唯死死的抓住他脖子上那根一个圆圈的项链不放手。
他转头看去,原唯皱着眉,另一只手抓着他垫在她脖子下的胳膊。
“......许栖。”
那一刻,许栖心里所有的不确定烟消云散,他没有再去够床头电动窗帘的按钮,而是转身回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挡去所有的光线让她安然入睡。
这才是妻管严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