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术刀距离她不过几厘米,温软手中的藤蔓绽开,短暂延缓了一下刀的速度。
但她的心脏好疼,没有力气跑出去。
就在这时,姜予晞察觉到了脚步的数量不对,这才知道温软估计遇到了什么问题。
感觉到温软伸出的藤蔓尖尖戳了戳她的手臂,她果断回头,跟着尖尖一把就扯住了温软的手臂,将她往后拖了几步。
也就是这个机会,陈屿往前迈了一步,逮住机会使用道具卡禁锢住了他。
随后,他对着姜予晞的手心写了一个“1”。
“只能限制一个小时?”姜予晞点点头,“也许,能一直补上吗?”
陈屿拉着她的手,慢慢放到自己头上。
姜予晞感觉到了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啧,死装哥。”
陈屿:……(ノДT)
随后,温软躺进了那仪器之中,随着玻璃盖慢慢关上,姜予晞也得以松了一口气,“妈的,这些玩意也太难缠了。”
“太奶!!!”
“我曹?!”姜予晞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到面前多了一个东西。
“太奶!呜呜呜,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是玛德拉着她的手哇哇直哭。
然后被陈屿无情地拉开了。
“不是,你怎么在这?”
“太奶叫我我就在!”玛德看起来颇为自豪,“我厉害不?”
“牛波一!”姜予晞靠着墙说道:“你有没有感觉你哪里不对劲?”
玛德挠挠头,“我没有什么问题啊。”
姜予晞拍了拍他的头……
等等!
“你的头?”姜予晞仔细感受了一下这奇妙的触感。
“我的头怎么了?”
“你的头发呢?”滑溜溜的手感还怪好的。
“在我头上啊!”玛德自信回答。
姜予晞沉默了一下:“你确定?”
此时,她对着陈屿招了招手,陈屿递过去一个镜子。
“自己看吧。”
“oh my big god!!!”玛德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还是那张脸,如此帅气,如此迷人。
但是他那一头养护极好的漂亮金发去哪儿了!
玛德站在原地,好像失去了灵魂。
姜予晞收起镜子,拉了拉陈屿的袖子,“得了,坐会儿吧,他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魂。”
半个小时后,玛德突然发出了尖叫,带着呜咽哭声的嘶喊尖叫。
“太奶!太奶啊!救命,我要我的头发!怎么办啊,我该不会永远都这样了吧?”
“太奶,我爸会不会不认我!我爷呢,我爷会怎么想!啊啊啊啊太奶!”
他持续念叨中,声音又响又亮,吵得姜予晞脑壳疼。
随即她伸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头,手感还是如此滑溜。
“你先坐会儿,晚点我帮你找回来行不?”
“真,真的吗?”玛德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的都要肿起来了。
“骗你他是小狗。”姜予晞指着陈屿说道。
陈屿:?
“行,我相信太奶。”他哭的没那么厉害了,坐在了姜予晞另一侧。
眼看着马上五个小时快过去,他们每次快到时间就出去给主治医生续上时间,持续禁锢住他。
温软在玻璃里面露出的表情也随着时间愈发严峻。
她的额头冒出了细汗,似乎还有一滴眼泪。
不过姜予晞看不到,直到那仪器传来“咔哒”一声,玻璃罩缓缓向上滑开。
温软坐在里面,睁着眼,深深呼吸着,视线对焦了很久才慢慢回神。
姜予晞听到动静一点点摸过去,终于摸到了她的手。
“什么感觉?”她问道。
“……”温软借着她的手慢慢从仪器里爬起来,“不好的感觉。”
“我无法形容这个幻境,不过,你要小心哦,别轻视了它。”
姜予晞咂咂嘴,“好吧。”她暂且先放下问询,“走吧,去4号楼。”
温软思虑片刻,点点头。
来到4号楼,很顺利地解决了主治医师,玛德终于在五分钟后找回了他的一头漂亮的金色头发。
他抓着镜子仔细欣赏,“还是有头发的我才帅嘛。”
“不过……”玛德摸摸下巴,“太奶你知道吗?”
“我梦到我家破产了!”玛德激动地抓着她说道:“吓得我以为自己要流落街头了,不过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了。”
“我家根本破不了产嘛,我爷爷不仅是皇室,而且还有油田,还是某国的总裁!”
“破产这种事情怎么都轮不到我头上嘛。”
姜予晞捏住了他的嘴:“好了好了,别再说了,会伤到某个善良小女孩的心的。”
他们从4号楼往回走,刚穿过门口的空地,就看到叶昭站在6号楼前望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