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姜予晞拍了拍姜砚辞的肩膀,“退下吧,这事我能办好。”
警官保持着拿手铐的姿势,“虽然是有点牵强,但我们是警察,必须严谨一点。”
姜父怒急攻心,又吃了一颗速效救心丸,他发现每次见到姜予晞都要吃两颗。
“姜予晞!你已经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了,别再逃避,趁着事情还没变大,赶紧伏法!”
姜予晞:“不是?我没犯法伏什么法啊。”
说罢,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东西。
“还好今天开会带上了证件。”随后,她把证件展示在警官面前,“我是国家异常现象与特殊事务调查处理第七局的成员。”
诶嘿,别说,这样子说起来有种装逼感。
她脸上带着严肃说道:“这件事我们将它归为特殊事件,我需要找我们第七处的专业人员来处理,请问你们有意见吗?”
警官的动作停住了,他们仔细查看过后,确实是那个特殊部门的人。
姜知薇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从那本证件上缓缓移开,心下疑惑:她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什么时候偷偷搭上了正经的国家部门人员?
随后她骤然睁大眼睛,难道,是上一次她说去政府处理事情,就是这个!?
警官终于开口了:“既然是第七处的成员,那确实,优先是由你们接管。”
姜予晞把证件收进口袋里,打了个电话给莫衍,然后就挨骂了。
电话那边传来喊声:“我都下班了!你怎么还给我找了活干?!”
“算了算了,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后,尸体跟着姜叙白一起上了急救车。
车上,只有姜叙白,姜砚辞,姜予晞和一位随行警官。
姜予晞看着那被白布盖着的尸体,“他这样会不会憋死啊?”
姜砚辞:“……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死了。”
“我不信,我自己验证一下。”
姜予晞“chua”一下揭开了一个口,露出他半个脑袋。
“你说,他剩下半个脑袋去哪了呢?”
姜砚辞正色道:“周围都没有发现,按照血迹喷洒状况来看,他的脑袋不像是人为,更像是被咬掉了一半。”
“并且血液喷洒的痕迹也不完整,应该是从死亡现场突然出现到这个地方一样。”
姜予晞:“你怀疑是……”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互片刻,像是都悟到了什么。
姜予晞:果然是被路上的小馋猫吃掉了吗?
姜叙白:应该是从没通过副本死亡的人员,往常这种情况倒也不少见,只不过第七处掩盖的很好。
不过她竟然看着这么血腥的尸体也不害怕,是在副本已经习惯了吗?
他们又对视了一眼,眼底的信念更加坚定了。
在他们谈论之时,姜叙白醒了过来。
“大哥,我……”
好死不死,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姜砚辞,以及那尸体半个脑袋正在盯着他的脸。
随后“嘎巴”一下,他似乎见到了太奶。
护士赶忙大喊:“病人!没心跳了!上心肺复苏,不!上除颤仪!!!”
姜予晞:“……抱歉我的。”她给尸体盖好了白布。
接下来根据解剖结果,事情跟姜予晞没有半分关系,剩下的事情留给莫衍加班就行,这里也没有她什么事了。
于是,她拿起自己的小背包就要离开。
姜砚辞喊住了她,“等等,你去哪?”
“回去啊。”姜予晞说道。
他顿了一下:“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回家吧。”
“我才不要。”姜予晞脸上露出不满,“我放着大平层不住回去住一楼的保姆房吗?”
“我平时是傻逼了点,但你真把我当傻逼就是你不对了。”
姜砚辞这才反应过来,姜予晞在姜家一直是住在保姆房,就因为姜母一直说着没空整理出一个卧室,哪怕是整理一个客房她也推脱至此。
明明这只是吩咐家里佣人就行的事情啊。
“……对不起,是我们忽视了你。”姜砚辞说道:“现在还有时间,回去让佣人整理客房出来,明天再帮你整理个房间给你好吗?”
“你是我的亲妹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家人会担心的。”
姜予晞难得沉默了一会,就在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她之时,“不了。”
“我在已经有半年没有住在姜家了,你现在才来担心是不是有点晚了?”
姜砚辞张了一下嘴,像想说什么。
但姜予晞先一步道:“我现在有大平层住,还有庄园住,不缺姜家为难地给我布置的房间。”
说罢,她把背包带子往肩上拽了一下,帅气转头,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
走出拐角她就蹲在地上“呜呜”哭,“伤透了我的小心脏,大平层和庄园都不是我的。”
她蹲在那里,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被人放了一只碗,来来往往竟然还有人给她投硬币。
过了一会,脚步声从面前而来,皮鞋踩在地面上,节奏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