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书眠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卧室客厅里的小书角就已经有了。
江祁屿还没有出来。
沈书眠皱了皱眉,为了安全还是去敲门。
门口被拉开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冲上来关上大门:“怎么不穿衣服?”
“怕你在找我。”
沈书眠觉得今晚的江祁屿给人冲击力更大了。
她光是要维持自己的理智就已经很困难。
谁知道下一秒,男人直接上前抱住了沈书眠,身上的衣服也被瞬间打湿。
大腿根部触碰到洗手台的那个瞬间,冰凉的触感一下子将人激灵了一下。
沈书眠也跟着慌了:“江、江祁屿!”
没有控制住,声音一下子就拔得很高,刚说出来两个人都一起吓了一跳。
男人微微抬眸,眉眼和额发上都是湿漉漉的。
沈书眠低头,还能看见锁骨位置上微微蓄起来的水珠从沟壑中央滑落下去。
以及更加让人无法忽视的……
“你喝醉了。”
“我以为你刚刚叫我,是觉得我今晚喝酒了,你不高兴。”
沈书眠没有发现男人视线的方向。
一张、一合的唇瓣。
当初还没领证的时候,在那个狭窄的花店里看见。
苍白的、没有血色的。
现在别墅里的主厨团队一顿顿喂下去、每天中午让人外送的最好、也最有营养的外送私厨,终于将这朵苍白的花也开出了红润丰盈的润泽感。
男人眸光渐深。
“没有。”
沈书眠坐在洗手台上,微微歪头。
顺势用旁边的毛巾落在江祁屿的头顶上,男人今晚过于顺从,让她都有些无所适从。
被卡在这里,下去也不是,只好就这么坐着。
沈书眠开口:“我今晚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偷偷让仲泽默带我来的。”
“很成功。”
江祁屿忽然从上方露出一张潮湿覆满了水珠的脸,在开合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我很高兴。”
沈书眠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在剧烈跳动。
明明之前就已经试图让大脑用理性去控制。
“那真的不试试看?”
沈书眠想了想,努力拒绝了这个诱惑:“今晚不行。”
“我从早送货到晚,现在身体很累。”
江祁屿眼底闪过遗憾。
“帮我擦擦头发?”
“好。”
眼前的毛巾终于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沈书眠也随着两人的物理隔档而终于松了口气。
她今晚不想做。
男人那句“只有你”始终在她脑中环绕。
她不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同样沦陷在她的生理反应中。
不然,她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受。
·
最后确实没有做。
只是江祁屿从浴室一直到两人在床上时,手总是偶尔碰一碰。
显得非常不安分。
逐渐升温的身体让沈书眠连忙去阻止。
每当这个时候就能抬头对上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
和仿佛能带给人依恋错觉的淡笑。
就像沈书眠当初在轻眠花店里第一次看见长大后的江祁屿一样。
完全没有攻击力的样子。
沈书眠又一下子觉得自己泄力了。
只能伸手拍拍以示警告。
“好好睡觉。”
夜晚。
男人从沈书眠的背后轻轻拥着。
不过微微屈膝,像是将她都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沈书眠听见江祁屿低声问道。
“你会和前任一起去这些场合吗?”
有点闷闷的。
沈书眠愣了愣。
脑子里想着这是一个醉汉。
“当然有。”
沈书眠失笑,“我们第二次见面,不就是在酒局里看到的吗?”
她还记得当时江祁屿的解围。
“你也会这么照顾喝醉酒的前任吗?”
男人猝不及防问了一句。
“……”反正是醉酒,沈书眠觉得江祁屿第二天肯定都不记得了,“会吧。”
“正常都会照看一下。”
“不过我就送吴嘉许到他家。”
可光是在车上吴嘉许就已经能把沈书眠累到晕厥。
不过相比之下,江祁屿醉酒已经算很好照顾的人了。
男人的声音似乎变得更闷了。
“早知道不问了。”
沈书眠已经不知道江祁屿在对谁说了。
不过醉酒后的反应倒是挺好玩的,也不会出现什么酒后失仪,只是黏人。
对沈书眠来说非常轻松。
以前和吴嘉许出席这样的场合,她都专门留意让吴嘉许不要喝太多。
照顾起来身心都很累。
男人第二天就会断片,醉酒后又非常难缠,试过最严重的时候会在车上吐。
沈书眠后来都习惯性在自己的手包里随手带一个小的塑料袋。
沈书眠每次跟司机道歉都会觉得脸上在烧。
回忆被拉扯回来。
沈书眠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扭头钻进这位联姻丈夫的怀里。
“你要是不想睡我就要去客房自己睡了。”
“……睡的。”
反正江祁屿第二天肯定想不起来了。
“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