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会在乎吗?
月色闪烁。
和今晚的景色逐渐一点点重叠到了一起。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差点以为自己没有听清。
从来没有听过江祁屿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什么?”
“别走。”
别走。
猜你不在意。
又有一丝害怕。
万一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男人没有抬头。
不知道是醉意的熏染,亦或者是别的原因。
江祁屿轻轻垂眸。
男人的眼睫毛很长,从上方缓缓垂落下来,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正好能挡住男人的表情。
“没有人。”
沈书眠没听清,往前又多问了一句。
“没有别人。”
男人抬头。
沈书眠猝不及防地对上江祁屿那双星空一样的双眸。
还带着一股迷离的醉意。
但似乎这里更多的是清醒。
沈书眠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江祁屿重复:“我的身边没有别人,没有任何人。”
“只有你。”
手臂上被攥紧的力道变得更加明显了。
“我也只有你一个老婆。”
“一个妻子。”
“不要瞒着我,也不要骗我,行不行?”
沈书眠从刚刚开始就愣在原地。
内心仿佛飞快地闪过一丝希冀,她不能确定、
更恐惧这一份猜想会不会很快就化为泡影。
比如,就在男人明日酒醒以后。
她顿了顿。
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伸手。
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手。
确认江祁屿的眼神此时还跟在手指上出现的位置。
男人眼睛眨了眨,似有不解。
沈书眠尴尬地把手收回来:“江祁屿,你知道你现在是和谁说话吗?”
她鼓起勇气,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该不会……把她当成了那个时候,江祁屿在照片上看的那位“白月光”了吧?
沈书眠不敢确认,但是她的心里似乎有个小小的声音。
想要确认。
想听到一个答案。
毕竟,当时钱文斌说的是自己也许猜错了人。
却始终没有否认江祁屿当时手上确实有一张照片。
就算是有,也不过是以前的事情了。
沈书眠自然觉得,如果是真的,或许江祁屿的意思是指现在的妻子只有她一个。
当初的那段情愫或许已经成为了江祁屿在成长中逐渐沉积的回忆。
男人皱了皱眉。
似乎对沈书眠开口问的这句话非常不满。
“沈书眠。”
江祁屿微微眯了眯眼睛。
“你不信我?”
她愣神地张了张嘴,刚要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伸手拖到了旁边。
从别墅的车库一直走上来,在花园附近的位置上还有几处供给客人或者平时主人家休息散步的凉亭。
沈书眠被江祁屿拉到旁边坐着。
男人扫过来一眼,似乎还有点不满意。
天旋地转间将妻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江祁屿你在做……”
“是你。”
沈书眠心头一动。
却看见男人从西装口袋的位置上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卡包。
非常轻薄。
质感非常好的皮质钱包,不是国内会常用的皮料。
在男人长期使用的情况下已经变得油亮而充满深沉的颜色,像是刚被盘玩好的文物。
江祁屿将它拿出来,沈书眠能看见里面口袋位上隐约可见的商务名片。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
又掏出了钱包。
沈书眠:“?”
江祁屿把上面的卡包和钱包都打开。
里面的相片卡位上都放置着沈书眠的照片。
正是沈书眠“被迫”和江祁屿一起度蜜月的时候拍下来的照片。
是沈书眠在海边的一张侧脸和一张正脸。
分别放进了两个最随身携带的地方。
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还觉得不够。
拿出了手机。
手机桌面也是。
但换成了他们当时在另外一个国家的时候,沈书眠的单人照片。
沈书眠一点点瞪大眼睛。
江祁屿把东西收好之后二话不说要拉着她回别墅。
“去哪儿?!”
“看书房里的电脑,还有随身备着的笔记本电脑……”
“?”
沈书眠连忙拔高声音:“够了够了!”
“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
早就已经收到消息的管家一打开别墅大门。
就看见正在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沈书眠生硬地撇开话题:“我记得你从江祁屿还没搬进别墅之前就一直跟着他工作?”
“我想问问……家里能养猫吗?”
深夜。
四周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轻柔起来。
沈书眠紧紧盯着管家的脸。
“我在小区看到一只流浪猫啊,挺可怜的。”
“要不……带家里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