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观察,小狐狸貌似只会这一招,她决定用实际行动为涂山未来的女君先上一课——学艺未成前,少出来混。
姒喜乐甚至来不及呼救,已被一掌雷霆锅贴击晕。
“咦?有两个晏晏呢,”
狐狸小妾有些疑惑,从地上爬起来,凑到阿辞的颈边嗅来嗅去,像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狗。
“这个晏晏是香的!”
他开心大呼,扑过去抱着她又亲又啃。
“你喝多了吧你!”阿辞皱眉。
“怎么会?为夫千杯不倒!”
“放屁!你先前还说自己一杯倒!”
“我有说过这种话?”
岁荒颇无辜地眨眨眼,笑得很贱,吻了吻她的唇角,欢呼道:
“如果有说过,也一定是为了骗你抱我!”
“喂!不可以!”
阿辞被扑倒在满是花生枣子的喜床中央,衣裳也被解开了大半,
“不行!现在不可以!”
她用力推拒身上的人,门外忽然传来娇媚的嚷声:
“乐乐,你还好吗?奶奶怎么听见你洞里有打斗的声音?”
阿辞吓了一跳,顾不得挣扎,捏起鼻子学着小狐狸的语气,娇滴滴应道:
“奶奶,我没事,这小妾不太听话,我正教训他呢。”
她一不留神,被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探入裙摆,没忍住“啊”地惊叫出声,桃夭咯咯笑起来:
“那奶奶就不打扰你了,晚安,乖孙女。”
“晚安,奶奶……啊!”
门外脚步声渐远,阿辞小脸皱成一团,面色涨得通红,活像一颗身下的枣子。
“起来!你再不听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自觉出糗,愤怒地踢开醉糊涂的发情小狗,
不是不想和他做,只是不能被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稀里糊涂地做,那就是玷污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还没走出两步,又猛地被他从背后抱住,
“求你别走,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别离开我,再也不要离开我……”
罢了,自己好不容易追来的心上人,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暂且纵容他一次,暂且今夜做一回他的……晏晏。
她转身回抱他,揉揉他凌乱的发顶,耐心哄道:
“怕你了,跟我走罢,你晏大人给你煮碗醒酒汤。”
“没力气走,你背我。”
“……像话吗?”
阿辞目瞪口呆,跳起来大声呵叱。
“不背也行,”岁荒笑得傻兮兮,趴在她肩头喋喋不休说着无理取闹的话:
“留下来和我一起睡,抱我,亲我,陪着我,注视我,触碰我,占据我,惦念我,爱我。”
甚好,这就是她那光风霁月、名垂青史的老祖宗婚后私下里的真面目。
传下去!出云王朝开国元勋兼首位储君云清大殿是一条小癞皮狗!
还挺好背,怎么这么轻?八尺高的大男人,轻得像一副骨头架子。
朗朗星幕下,阿辞背着她的黏人小狗偷偷摸摸溜到后厨,除了一地鸡毛、一箩筐鸡蛋与鸡全家的骨头,啥也没找到。
只好携犬重回山洞,捡走小狐狸贡献的大桃子,顺道将床上的喜果一并顺走,再去林间摘花,上崖壁采蜜,
如此满载而归后,勤劳的女晏大人取桃子果肉熬煮汁水,加入花瓣略汆片刻,不待其煮烂捞出,以便撷取少量花香,
最后兑进蜜浆调味,期间多次制止小狗舔她手指头,忙忙碌碌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一碗清甜馨香的花果醒酒汤终于新鲜出炉。
“喝吧功臣,你功劳大大的。”
阿辞奉上绝世好汤,自己坐在旁边啃花生枣子,见岁荒竟未捏起碗沿两口吸入,反而愁眉苦脸小口轻啜,仿佛在喝什么难喝的苦药汁。
“不好喝吗?”
她捧碗吸溜一口,咂咂嘴巴,觉得自己还是有些饭灵根在身上的。
“不好喝,咽不下去,喂我!”
“揍你怎么样?”
她早想问了,从他讲出那一长串肉麻之语时就想问了。
“揍完我喂我?”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