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今日有要事要做,就别在这里油嘴滑舌的了,等回京之后补给你好不好?”
他闷闷“嗯”了一声:“那就听婳婳的吧。”
洗漱更衣过后,两人像往常一般坐在一起用早膳,可说下来,今日还同往日不一般。
往日都是姜时安赖会儿床,萧岁安吩咐元吉去宫外给她买糕点甜酪哄着她,如今倒反过来了。
“阿岁,你快吃。”
他抬眸静静看着托着腮帮子对自己笑眯眯的姜时安,左手里的筷子蓦然掉在了地上。
他会左手练剑,也会左手写字,更会左手吃饭……可突然掉在地上筷子让姜时安心头一沉。
“阿岁,你是不是许久不用左手,不会吃饭了,没事,我喂你。”
萧岁安见她这般,心中更愧疚了。
“婳婳,我……”若是我在很大很大的事上骗你,你得知真相后会不会不要我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父皇寿宴那夜回去,我还用左手帮你止过痒,也不算是很久没用。”
闻言,姜时安夹包子的手一顿,脸颊上渐渐泛起桃粉色的红晕,他怎么……怎么张口就来?
她气急败坏将一个大包子塞进他嘴里,试图去堵他的嘴:“你闭嘴吧,不准说话了。”
见好就收,萧岁安乖乖闭上嘴享受着她的投喂。
一切准备就绪后,萧岁安便同昊苍,何歧舟一起去往军营送粮。
临走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元吉,事事不得出纰漏,护好姜时安。
“殿下放心,臣也会护着太子妃的。”
夜里他不就回来了?
“阿岁,你路上小心,帮我给堂兄和阿兄问安。”
“好。”
江洲邻近南疆,又地属大宁,平常的商道上也融合了两地的特色,就连贩卖的物品也别具特色。
不让她去军营……
姜时安一人待在府里也闲来无事,午膳过后便带着云翠和桃胶,还有元吉跑出府了。
“又是她,怎么样?探出大哥口风了吗?”
“回王子的话,大王子的人这几日在筹备刺杀姜鹤书……”
他话还说完,一旁雅间里传来一阵连着一阵急促的咳喘声,丰樾即刻打断他的话,焦急转身准备跑过去安抚身旁的佳人。
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庞静悄悄站在她面前柔声开口:“这位姐姐,掌柜的说酒楼内没有空余的位置了,让我们来看看能不能拼个桌,我就买三份茶点,很快便走,不会过于叨扰您的,我还可以给您银子……”
姜时安话音刚落,丰樾便急匆匆跑过来护着身旁的人要将她赶走:“我们不需要,姑娘还是另寻他人吧。”
“是你?”
算了,人家不乐意,也断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
“不好意思,打扰了。”
“阿蕴,没事吧?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清蕴笑着摇头:“我没事,阿越,别赶她走了。”
虽说在霖云,她并未同姜时安会过面,但她见过古交手里姜时安的画像,也知道因她丰樾并未办成自己的事,如今她竟自己找上门来,那断然没有让她再走的道理。
不过……倒是奇怪,她身上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避子草药味,和自己身上的如出一辙。
这东西大宁并未流传……
“姑娘,你先坐吧,我夫君平时说话比较难听,你不要放在心上。”
姜时安甜甜一笑坐下后同她道了谢。
“他真的是你夫君吗?你们什么时候相识的?他做的是什么买卖啊?”
姜时安话里话外,都差把丰樾坑蒙拐骗的事给说出来了。
清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笑道:“我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只是平时有些吊儿郎当的,但他没有坏心思,况且……那日在霖云他向郡主索要钱财的事我知道,我不是被他骗亲的得来的。”
姜时安听后脸上的笑顿然僵持:“我……”
清蕴:“我不会将郡主的身份说出去的……”
姜时安暂时松了一口气。
待小二将自己点的茶点上齐之后,姜时安本打算清蕴换衣裳回来后,将自己的茶点分一份给她,可清蕴却笑里藏刀拿出一个木盒子。
“相逢便是缘,这枚玉佩就送给郡主吧。”
姜时安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眼眸深处满是惊诧之意,她为何也会有这枚玉佩,而且还是完好无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