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定气】——睡吧。不是所有战场都要求你睁着眼睛站岗。
【疑神疑鬼】——睡着也会出事。
【平心定气】——闭嘴。
【疑神疑鬼】——你竟敢——
【平心定气】——闭嘴。
萩原研二最先发现不对:“小响?”
松田阵平脸色一变:“飞川。”
伊达航俯身问道:“飞川?”
娜塔莉也凑近。
萩原研二伸出手,虚虚贴近飞川响的额头和颈侧,感受活人的温度和呼吸。几秒后,幽灵松了一口气。
“不是昏迷。”他说:“应该是太累以后睡过去了,但是也不能放心。”
伊达航沉声道:“娜塔莉,你守着他。我和松田、萩原轮流看门和走廊,不离开太远。”
“好。”娜塔莉点头。
“爱尔兰,” 伊达航看向前组织成员:“你和松田、萩原,我们轮流监视门外走廊和包厢周围的情况。虽然普通人看不到我们,但我们至少能充当警戒哨,留意任何靠近的人或异常动静。不要离开太远,保持我们能瞬间回到这里的状态。”
爱尔兰说:“如果有人现在来带他走,这小子反抗不了。”
“所以不会让人进来。”松田阵平说。
泽田弘树看向窗外飞退的景色:“设备还在外放,噪声没有减弱。”
“能找到吗?”萩原研二问。
“需要时间。”泽田弘树说:“而且我现在的状态只能感知到一些电磁和数据残留。”
“够了。”伊达航说:“先确认它的方向和强弱变化,别勉强自己,弘树。”
泽田弘树点头。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敲门声响起。
“飞川君?”毛利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还好吗?我可以进来吗?”
萩原研二松了口气:“是小兰。”
娜塔莉轻轻点头:“我去开……啊,不行。”说完才意识到不对,不禁有些无奈地笑了。
门没有反锁。毛利兰犹豫了一下,推门进来。她一眼看见飞川响躺在沙发上,脚边放着背包,外套也没脱,像是只来得及倒下就睡着了。
“飞川君?”她放轻脚步走近:“睡着了吗?”
毛利兰俯身查看他的呼吸,确认还算平稳才稍微松了口气。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盖到飞川响身上,又替他把垂到脸侧的白发拨开一点。
娜塔莉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女孩熟练又温柔的动作,轻声说:“兰小姐真细心。”
伊达航:“她一直很照顾飞川。”
萩原研二:“虽然不是感慨的时候……但小响身边其实有很多很好的人。”
走廊上又传来另一阵脚步声,停在敞开的门口,温和的男声问道:“毛利小姐?”
毛利兰回头,看见安室透站在门外。金发的青年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目光自然地扫过室内,在沙发上沉睡的飞川响身上停留了一瞬。
“安室先生。”毛利兰压低声音,快步走到门边,以免打扰里面的人:“飞川君刚才不太舒服,已经睡着了。”
萩原研二的声音低下来:“……zero。”
安室透没有进门,只站在门外:“他从上车以后就不舒服吗?”
“好像是。”毛利兰说:“刚才发现八号车厢室桥先生……那件事以后更严重了。世良同学送他回来休息,我还是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这样啊。”安室透表示理解:“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是对的。列车上发生了案件,气氛难免紧张,身体不适的人更容易受到影响。”
“嗯,我也是这么想。” 毛利兰表示赞同,随即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一丝不确定的担忧,“对了,安室先生,你有看到灰原吗?刚才柯南他们还在八号车厢附近讨论,但是我后来好像没注意到她……她是不是先回房间了?”
“哦?灰原不见了?”
“我也不确定。”毛利兰有些担心:“她刚才应该和孩子们在一起,但发现室桥先生以后现场有些混乱,我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柯南可能知道吧。”
伊达航皱眉:“灰原不见了?”
爱尔兰低声道:“雪莉。”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睡着的飞川响:“偏偏这时候。”
安室透垂下眼,再抬眼时露出微笑:“毛利小姐,现在人员比较杂乱,孩子们也容易因为好奇到处走动,你一个人去找不太方便,也容易错过。我刚才过来时,听说毛利老师已经在八号车厢那边开始初步推理了,不如我们先一起过去看看?确认一下柯南君和其他孩子们是否都在现场,顺便问问他们知不知道灰原同学去了哪里……你觉得呢?”
“爸爸已经开始推理了吗?” 毛利兰略显意外,但随即点了点头,这确实像是她父亲会立刻采取的行动。
“看起来很有精神。” 安室透微笑道,笑容无懈可击。
“那我先过去看看。” 毛利兰做出了决定,但她又回头看了看沙发上沉睡的飞川响,脸上仍有一丝不放心:“飞川君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