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会有办法让小师妹熟练掌握剑术。”
叶秋绥道:“何况,不会说话识字又如何?又没耽误小师妹吃饭。”
她笑道:“假以时日,等小师妹自己情愿,她会开口。”
姜言灼怂了下肩膀:“但愿如此。”
又道:“若是她一直不好,你们也可带她过来找我。”
他望向端坐在身边,茫然双目中带着一丝好奇的姜婉,笑道:“治一个也是治,不如一起。”
“我先替小师妹谢谢你。”叶秋绥随口道。
云霞山与清净派本就有些距离,此番又是元清河第一次驾驶仙船。
元清河不似顾经年驾驶仙船那样得心应手,雷厉风行。他驾驶的极为小心,最晚五日能到的路程,硬是飞了三日还未过半。
叶秋绥瞧着与仙船并行的几只鸟儿,抬手点了下它毛茸茸的脑袋。
在船身中休息的叶春朝不知是不是自己睡傻了,每次一睁眼好像都在原地。
一向坐不住的姜言灼,倒是因着让姜婉早日恢复的念想,变得极为有耐心。
顾经年实在看不过眼,拖着疲倦的身体,重新接手驾驶仙船一事。
仙船这才恢复原有的速度。
六人回到清净派,叶秋绥与叶春朝带着姜家姐弟,前去拜见自己的师父。
一直陪伴灵虚的叶冬辞看到姜婉的第一眼,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警惕。
叶秋绥把在云霞山发生的事,与姜婉的遭遇仔细讲给灵虚。
叶冬辞嘴巴一扁,心疼地上前,拉住姜婉的手。
灵虚听完后,发出惋惜的轻叹,像是对丁裘星的结局早有预料。
姜言灼道:“还请掌门准我姐弟二人在此叨扰几日。待到阿姐有所好转,我便带着她离开。”
灵虚瞧着姜婉的模样,为了几位后生的安全,道:“派中没有多余的房间,每日用过晚膳后,你便把姜姑娘送到我这处休息。”
姜言灼感激的作揖:“多谢掌门。”
叶冬辞眨眨眼,瞧着眼前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子,陷入沉思。
叶秋绥柔声道:“等姜姑娘恢复了,姜姑娘会和你做朋友的。”
叶冬辞重重的点了下头。
拜见完自己的师父,叶秋绥与叶春朝各回各屋。
累了这些时日,是该好好休息一番。
叶秋绥回到屋中,推开门,便见顾经年只着了一袭白色中衣,在榻上打坐入定。
黄豆粒大小的冷汗顺着他额头滑落,聚在他的下巴上,摇摇欲坠。
叶秋绥定定地站在门口,生怕自己发出莫名的声音,惹得顾经年思绪混乱,经脉逆转走火入魔。
蓝色的内力汇聚在顾经年的手臂上,不停地打转。
“秋绥。”
顾经年嘴唇张开一条缝,虚弱的开口:“过来帮我。”
叶秋绥干脆利落地脱鞋上榻,盘坐在顾经年的身后,手掌贴上顾经年的后心。
宛若淌过山涧的溪水顺着断崖奔流而下,与喧嚣的河流融为一体。青色的内力缓缓与蓝色的内力相融合,顺着顾经年的后心,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像是夏季清风划过河畔,顾经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手臂上宛若针扎的痛意瞬间覆灭,消散。
顾经年紧绷了几日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
像是卸了劲儿一般,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去,靠在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乡。
鼻尖满是熟悉的气息,感受到女子起伏的胸脯,顾经年闭上眼,温声道:“秋绥,我有些累了。”
叶秋绥抬袖拭去他额前的汗水,悄声道:“睡吧,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
顾经年扬了下嘴角,在她的肩窝处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腰间被人小心翼翼的环住,顾经年蹭了下叶秋绥的颈间,不过片刻,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日暮西斜,清净派上炊烟燃起。
顾经年睁开眼,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臂,发觉身旁多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蓝色衣衫。
抬眼,叶秋绥正背对着自己,坐在桌前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
一看便知她才沐浴回来。
发尾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甩到地上,留下一滴水痕。
顾经年喉咙滚了一滚,毫不掩饰的发出低落的叹息声。
听到动静的叶秋绥回过身,夕阳透过宽松的中衣,勾勒出女子曼妙诱人的曲线。
顾经年别开眼。
“你醒啦!”
叶秋绥取下温在风炉上的茶壶,斟了一满杯的茶水,来到顾经年身边:“你缓一缓,等下我们去伙房找师姐,她给大家煲了乌鸡汤补身子。”
顾经年撑起身,顺势靠在叶秋绥的怀中。
茶香混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清甜萦绕在他的鼻尖。
顾经年喝着她到嘴边的温热茶水,话里有话道:“是有些饿。”
叶秋绥怎会不知他的心思,待他喝完茶水,顺势俯身,吻了下他尚且湿润的嘴唇:“待你身体恢复,我给你补补,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