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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梅之虞再次醒来,看见了洁白的天花板。
嗯?这里是哪里?他迷茫地看着周围,入眼看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让人分不清墙与墙之间界线在哪里。
他刚想起身,突然感觉手腕一痛,抬手发现手里一块布条还在往他手里钻,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有一些惊恐,甚至想要把自己的手腕挖开来看一看。
就在他马上要动手的时候,门打开了。来人很快就阻止了他这自残的行为。
他有些迷茫地往外看,看见白大褂的时候,诡异地安心下来。
噢,自己好像住院了,也许是真的得精神病了,这些应该都是幻觉吧,就不要自残了,万一死了就不好了。
他平静地看着白大褂的行动。事实上,白大褂也很疑惑,他本来想先解释,再给他做一下检测的,但梅之虞全程十分配合,完全没有反抗的迹象,他也就懒得解释了。做好一系列测试之后,医生顶着一张加班了几天几夜的疲惫脸走了。
而梅之虞已经开始思考自己以后的人生了。他看着刚才的一系列测试,更加确定了自己肯定是得了精神病。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出去,应该有的吧,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不知道家里人什么时候能把他捞出去。
就在梅之虞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突然“吧嗒”一声打开了。
他有些疑惑地看过去,难道医生还有其他事情要嘱咐?或者是来送药的?还是觉得他病情太严重需要控制束缚起来?
他正胡思乱想时,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眼前的少女——林芝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呆呆望着她的男生。
但她并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前面那个医生应该给他解释过了,于是直接朝他伸出手:“你好,我叫林芝,等你通过了测试以后你就是我的队友了。”
“嗯?”梅之虞发出疑惑的声音,接着就觉得自己有点傻。也许面前这个压根就是一个幻影,他跟空气说话是不是看起来更像精神病了?或者更像一个傻子?
于是他开始不搭理林芝,尽可能忽视她,想让自己在监控面前显得正常一点。
林芝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轻巧地问:“你想要死吗?还是想来打一架?”虽然有问,但她并没有期待对方回答,话音未落,直直一拳揍了上去。
直到感受到嘴角的疼痛和抹过嘴角后手上的鲜血,梅之虞才意识到这一切应该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等等等等……”反应过来的梅之虞赶紧出声,但显然林芝并不会听他的。“师父曾经说过,队友磨合的方式,最好就是打一架。”
还是医生的到来及时阻止了这场“悲剧”。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回归了平静。
“你没有给他解释吗?”林芝有些疑惑。医生尴尬地笑了笑:“这不还没来得及嘛,你就进来了。”
很快,解释完之后,梅之虞依然觉得这个世界不太真实,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但身上的疼痛又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的目光望着门外落不到实处,他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刚刚钻进他手臂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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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马路上,陈述和涯索走到大街上。突然之间,涯索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投向了街道的一个角落。
陈述看着涯索半天不动,有些好奇,顺着目光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很普通,就是一个普通的花店,但不知道为什么里面只卖一种花:玫瑰,而且这种花开得很妖艳,只是看了一眼,就让人产生了想要买的冲动。
他随口道:“这是快到情人节了吗?感觉最近卖花的人好像多了。”
涯索眼神平淡,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没有过多发言。
“怎么了老大?你是想要给谁买花吗?难道你也有喜欢的人了!哪个女孩子呀?”陈述嘻嘻哈哈开着玩笑说。
见涯索真的抬脚准备进去,陈述立马不淡定了,拦在他面前:“喂喂喂,不会吧?你真准备买花呀!早说呀,我送你一些!”
涯索淡淡地扫了陈述一眼:“我记得这家店好像是你家的吧。”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店铺的商标,下面有一个特殊的符号——有这个符号的,基本上都是陈家旗下的铺子。
陈述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应该是吧?我们家店铺太多了,我也搞不太清楚。”
“走吧,进去看看,看看这花为什么卖得这么好。”涯索随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