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双眼通红,这是他的爸爸给他的,就是给他考试成绩不错的奖励。
年少的他,对于这些东西总是很在意,于是他开始怒吼,问,家里的仆人有谁来过?是不是那个仆人不小心把这些手表给打碎的?
那个仆人战战兢兢的说,除了梅之虞没有人来过这里。
于是陈述重新将视线看向了梅之虞,梅之虞有些慌乱,难道是自己不小心压到了?可是他没有什么感觉啊,而且这个手表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你的哥哥可以给我证明,我什么也没动,刚刚我吃东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是他说了我才吃你的饼干的。”
片刻之后……
“你们在说什么呀?梅之虞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哦,我可是才刚刚醒来的,没有出过门,怎么可能跟你说呢?”陈华一脸不赞同,言之凿凿,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梅之虞不可置信,第一次体会到了人心的险恶。连旁边的仆人都作证,说大少爷从来就没有下过楼。
好在的是陈述只是气了一会,但并没有很生气,他很快就打算原谅他的朋友。
但是梅之虞却很生气“不相信我?!才不是我干的!”
但是陈述却有些不解,“我又不用你陪了,只要你道一个歉就好了,而且你还把我今天的零食也吃了!”
“那是因为你哥哥说他给我准备的,给你准备了另一份,而且你的手表也不是我弄坏的!”梅之虞感觉好委屈,眼睛里的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但他还是倔强的睁大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哥根本就没有下来!”
最后,这场谈话不欢而散,每至于哭唧唧的就来找夏凉求安慰了。
夏凉也很给力,直接就去问了,直接去问陈华,他肯定是相信梅之虞的他不可能说谎。
稍稍用了一点点威压,对于还是小孩子的称呼来说,当然是承受不住的。一五一十的就把情况全部说了。
陈述自然很生气,二话不说就揍了上去,被揍了之后,陈华好像也脱离了这种状态。
摸了摸有一点点肿的嘴角,“这就是我冤枉他的原因,如果被发现是我弄坏了你的手表,我会被打,不只是你,我的母亲会歇斯底里怪我,会打我,你是不是很严厉的批评我。但是你对你的朋友呢?压根就不是事,就原谅他了,道一下歉,这就这事就可以过去了,就是这样。”
也是这个时候陈述才发现了他的哥,从来不是他想象的样子。
他的哥哥,和他是异父异母,他们相差不过相差了几岁,一开始陈述是很讨厌他的,但是经过他的不懈努力,陈述还是见到了他,主要是他做的饼干确实是很符合他的心意,加上他的母亲对他也确实很好,所以呢,接纳了他们两个的到来。
他一直以为的是两人平等的,甚至十分的羡慕他有一个妈妈。
但是如果对方也一直羡慕着他呢?
但是他们不过是相差了几岁为什么会懂那么多呢?因为背后的鞭条和伤疤,让记住了,他不能犯错,他是个时刻谨记,要不然背上的鞭子便会毫不犹豫的落下来。
“哟,陈华助理又是第一个来的?”一旁的一个工作人员调侃道。
陈华喝了一口水,“哪里,我是压根就没有回去。”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陈助理,还是好好注意一下身体吧,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呀。”
“没有,今天我要回家一趟,所以提前把事情处理一下。”陈华开始收拾东西。
他一开始才知道有这个局之后就一直想加入,可惜的是他一直没什么能力,只能从事文职人员,一步步往上爬,也已经爬到了不低的位置。
收拾好了之后走出了特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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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觉得,那个女生不对劲。”涯索一脸诧异,没想到呀,你居然还能发现不对劲?他以为只有梅之虞能发现呢。
“什么不对劲?”涯索漫不经心的问。
“我觉得吧,你说李佳佳是不是喜欢我?我感觉他给我的对我献殷勤呀!”陈述一本正经的说。
涯索刚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一言难尽,人生的十大错觉,我觉得她喜欢我。
很显然,在察觉到涯索不可以接近之后,他开始转移路线,朝着涯索周围的人入手,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跟在他身边做的陈述,自然而然,让陈述这个本身就有点自恋的人产生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