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马当番结束,安定终于试探着问出了他脑子里盘旋许久的问题:“这里,是被谁咬了?”说着他指了下自己的脖子,又好奇地看着陆奥守的反应。
才钉完马掌的陆奥守拍了拍自己的手,在看清安定指着的位置时手下意识地停了下来。他张开嘴,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又不自觉地耳根发烫。想了片刻,陆奥守才随口扯谎:“是和咱一起住的珍保昨天晚上梦游咬的。”
“哦~是这样啊……但是做什么样的梦才会梦游咬人呢?”安定笑着说,他笑得眼睛都有点微微眯起,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不过陆奥守确实不太希望这个时候大家就都知道自己和珍保恋爱的事情,所以他希望安定相信这个模糊的说法。
毕竟大家以后都是在这个本丸共同生活的,如果有情侣分手的事情不免会有一些分手双方的朋友亲人互相站队的事情,到时候影响大家的团结。尽管陆奥守不觉得自己和珍保会有撕破脸的那天,但要是他们经过相处发现不适合做恋人的话分手重新做朋友,但他们分手的事情要是被其他刃知道了,可能大家也会为他们担心吧?
总之,陆奥守觉得还是等他们之间的感情再稍微稳定之后再和大家公开他们的关系。不过这种事情也该问问珍保的意思,如果珍保觉得现在公开他们在恋爱的事情会比较有安全感的话,现在公开似乎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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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荞麦冷面,对于这个季节来说似乎有些早。
冷面的蘸汁被做成甜咸口味的,调味相对重口,陆奥守吃了两口就已经想找水喝了。“这个调料是珍保做的吧……”陆奥守忍不住嘀咕。是了,只有珍保做饭喜欢把味道做得这么重,而且还诡异的不难吃。
话说,珍保在哪呢?
陆奥守抬头环顾四周,却没看到珍保的身影。难道珍保先吃完回房间了吗?这么想着,陆奥守加快了吃面的速度。可能刚恋爱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黏在一起,所以才会想多和对方相处吧……
可能是吃得太快,又甜又咸的味道像是粘住了陆奥守的喉咙,让他的嗓子发干。只是这点小小的不适被那份想见到恋人的期待强行压了下去。
于是,忐忑又激动地打开了房间门,可陆奥守眼中倒映着的景象却又让他无法忽视自己发干的喉咙。
珍保正趴在房间里榻榻米的地板上,纸笔摩擦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是在写什么东西。重点是……他赤裸着上半身。
白皙的裸背上冒了几滴汗,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是钻石一样闪耀着。那乖巧的妹妹头被随意地扎了起来,漏扎的那两缕头发则是被汗黏在脖子上。肩膀随着写字的动作起伏着,那纤细却结实的大臂也随着写字的动作晃动着。
“啊,陆奥守先生您今天回来得真早。”珍保撑着侧过身子,他有点弧度的胸肌随着说话起伏,可能因为皮肤白没什么色素,他的胸就像是山顶上春天刚长出来的桃花可怜兮兮地被埋在了雪地里。向下是漂亮的马甲线,原本就纤细的腰在这些线条的衬托下看着更细了。
珍保大概是意识到陆奥守在用一种不算太日常的眼神打量他,于是伸手拿过T恤遮住胸口。他别开目光,嗔怪着:“有啥好看的……”
这句话才打断了陆奥守那些思绪和不纯洁的念头,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做出一点反应才显得自己没有特别的注意珍保半裸的样子。
“你是男的啊。”陆奥守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说。很显然,珍保更加觉得无语了。他难得冲着陆奥守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不然呢?”
好吧,再迟钝都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陆奥守赶紧找补说:“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咱没见过你这样,换衣服的时候你都让咱背过去,也没和你一起跑过澡,所以对你的身体没什么概念……”说着,陆奥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