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碗还是很脆的,就算不使用魂力,外面的碗碎了,里面也很难毫发无伤吧。”奥斯卡嚷嚷到,“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其他人附和起来:“对啊对啊。”
“办不到吗?”玉小刚却不这么认为,他斜睨了学员们一眼,咳嗽了一声,“鹤言,你来试试。”
师鹤言颇为无语:“把我叫过来只是为了这种事吗?”
“你现在是老师,辅助一下我的教学不是应该的吗?”玉小刚丝毫没有把挚友当成苦力的心虚,他理直气壮地说。
谁让你和弗兰德一来就坑了他那么贵的一顿饭?
师鹤言投降了,她慢吞吞地挪到仅剩的两只碗前,随便一抬手:“之后还有什么安排吗?这个游戏做完之后是直接下课呢,还是继续安排特训呢?”
她说话说的漫不经心,操控魂力也操控地漫不经心,完全没有学员们小心谨慎的模样。然而,在她手下,两只叠放的瓷碗却发生了令所有学员瞳孔一震的景象!
也不见师鹤言做了什么,甚至看不清魂力是怎么流动的,那叠放在最外面的瓷碗仿佛被一只无形而精准的手捏住,猛地震颤一下。
“咔嚓!”
一声极其短暂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最外面的那只碗瞬间化作了一小撮极其细密的、几乎呈粉末状的白色瓷粉,簌簌落下,在桌上堆成一个小丘。而下面的碗却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裂纹、一点划痕都没有,光滑的釉面在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静静地立在原地,仿佛刚才外面大的那只碗的毁灭与它毫无关系。
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七个学员,包括刚刚还信心满满的小舞和一向沉稳的唐三,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只完好无损的碗和旁边那堆瓷粉上,脸上的表情震惊到了极点。
如果说唐三和小舞之前的表现只是让他们惊讶于对魂力的精细掌控,那么师鹤言这一手,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这对魂力的掌控已经不能用“精细”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神乎其神!仿佛魂力就是她手臂的延伸,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魂力控制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优异?
玉小刚之前的问题,此刻答案正以一种震撼灵魂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打破外碗而不伤及内碗?师鹤言不仅做到了,而且是以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完成的——外碗被彻底粉碎成齑粉,而内碗却毫发无损,甚至没有受到一丝震动!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马红俊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敬畏,看向师鹤言的眼神充满了看怪物一般的崇拜,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的天,师老师您这是怎么做到的?”
小舞也彻底服气,她看了一眼那堆瓷粉,又看了看自己之前打碎的那堆碎片,小脸涨得通红,喃喃道:“这差距也太大了吧?不过,不愧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现在也没有人去在意她没有说完的后半段话是什么了。
唐三的眼中则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力量的强烈求知欲和震撼。他紧紧地盯着师鹤言的手和那只完好的碗,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其中的奥秘。他明白,老师让他们尝试的,根本不是刁难,而是为他们推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这需要的并不是魂力的“量”,而是对魂力本质的理解深度,以及操控入微、如臂使指的境界!
宁荣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捂着唇,极尽崇拜地问道:“所以说,师老师能够在那样的困境中杀出重围,也是因为自身对魂力出神入化的操控使用吗?!难道说,我们以后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吗?!”
玉小刚道:“经过特训之后,我能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达到小三和小舞那样的境界,但是鹤言对魂力的操控可以说是大陆少有,所以,我也无法保证,你们也能达到鹤言那样的程度。”
朱竹清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却非常的亮,她看向师鹤言,眼中也带上了和宁荣荣一样的向往和憧憬。
面对众多学员震惊崇拜的眼神,师鹤言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飘飘然。
玉小刚看着七位学员们呆滞、震撼、既而充满渴望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回荡在寂静的广场上: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优异’。”
“魂力的控制,绝不仅仅只是将力量打出去那么简单,它要求你们对魂力的性质、流动、渗透、爆发、收敛……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做到收放随心,指哪打哪,分毫不差。”
“像小三和小舞那样能够外放魂力击碎一只碗,只是入门,是合格;而像鹤言那样,将破坏力精准限定在毫厘之间,甚至控制其最终形态——这才是对魂力绝对掌控的体现!而这,需要的是日复一日的苦练,对自身魂力的了解与熟练,以及对‘控制’二字刻入骨髓的理解。”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眼神锐利而充满期待: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的特训计划,只是让你们多一个魂技那么简单吗?”
“这将是你们脱胎换骨的开始!”